天马
马海舟是陕西画坛的怪杰,独立特行,平素不与人往来。他作画极认真,画成后却并不自珍,凭一时高兴,任人拿去。我曾为他的画作说过几句话,或许他认为搔到了痒处,或许都是矮人,反正我们是熟了。“你几时来家呀,我有许多好玩的东西!”他这么邀请着我,但他交待得太复杂,我不是狗,也不是司机,深如大海的都市里,我寻不着去他家的路。谭宗林领我过大街穿小巷,扑来扑去了半天,把一家门敲开了……
马海舟是陕西画坛的怪杰,独立特行,平素不与人往来。他作画极认真,画成后却并不自珍,凭一时高兴,任人拿去。我曾为他的画作说过几句话,或许他认为搔到了痒处,或许都是矮人,反正我们是熟了。“你几时来家呀,我有许多好玩的东西!”他这么邀请着我,但他交待得太复杂,我不是狗,也不是司机,深如大海的都市里,我寻不着去他家的路。谭宗林领我过大街穿小巷,扑来扑去了半天,把一家门敲开了……
诗意从人生中来,从心灵中来,”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是画理,也是诗事.海舟在漫长的人生征途中,酸甜苦辣尝尽了,所以画画包含诗意,体现出意象,思想,个性和情感的统一.他有信念,自信力强,精神超脱,所以作品格调高,前期作品露苦涩,却无委顿,不消沉,后期作品见明朗,见热烈,更富大气,天马形象处于两者之间,<<秋雨>>一画,亦是转型期的心迹,残置的碌碌亦可有葱绿的麦苗,<<人之初>>是后期作品,明朗,升腾着理想和心愿,凸现出向上的力度,我写过三十多首新诗,填了二十多佘首词,都是揭显海舟国画诗意的,海舟坚实的走着传统的路,在行进中做着独创的事,有人说……
马海舟追求的是“创造的通才”,而非“模仿的能才”。他在精神上与大师靠近,在创作上远离大师的影子。他的作品大多都是纯属个人的绘画语言与思想。无论是伟人还是大多数艺术大家,都认为艺术家的根和源在生活里,从生活到艺术。而马海舟认为:“艺术家的爱和情,是产生艺术作品的根和源。没有爱和情,画人按比例扣结构,塑人选标准摆姿势,笑式两个嘴角向上,坐式身全侧面对观众,这些模拟,即使分毫不差,也不能叫做艺术。画欲语,我传神。是借花的造型姿色,以传达出我心中美人的神情和姿色。非花语矣,是借花我语矣。造型艺术,归根结底是艺术家个人的事业;是发自内心深处的、精神的;是艺术家主观愿望的自我表现;是思想境界的升华。天才出狂言,天才出奇迹。奇人、奇事、奇诗、奇书、奇画、奇乐曲。不论这个天才是天生过人也好,还是后天勤学苦练出来的也好,总之……
一个艺术家重要的不是他写的什么,画的什么,风格和境界的区别在于他是怎么写和怎么画的。他的画,包括山水人物,鱼虫花鸟,绝不明丽,也无清正,满纸灰黑,类如涂鸦,暴溢着郁愤之气和呈现着一种愚顽不化之态。当今的时代,是易于出怪的,但不易于成怪的。看这样的画,一目明了作者人生的不通达。不通达者越会画这样的画,越是这般画越是不通达。他的情况我一概不知,我却敢断定,他是位卑而贫穷。这样的画细读起来笔笔并不敷衍和潦草,也未显出疲倦和慵懒之像,可见他是明白而又安于不通达,生命和精神都寄于画中。于是……
在马海舟的艺术世界里,他的追求与创作是和谐统一的。他的艺术追求也许还不为世人所共识,因为他走的是一条艰难而曲折的路。但我相信,正如老书法家雷作霖先生赠诗所言:“唐城御画吴道子,北京画师齐白石;阁下绝妙二难并,远播日本艺苑池。三辅圣地名前茅,人物古怪天赋高;长安贵公拜杰首,车水马龙三来朝。”
“画中有我,我用我法,表现自然”,是国画艺术的最高境界。许是由于经历了太多的生活磨难和情感的沉淀,在马海舟的绘画作品里,更多的还呈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激情和一泻千里的淋漓尽致,那种深藏于心底的情绪仿佛于不经意间就喷涌而出,势不可挡。